叶落

Work hard Play hard

三城木:

烹饪组:

是一个上新
会在小蓝手里面抽7个小宝贝每人送一个立牌
小红手里面抽7个每人送一个挂件(๑°3°๑
吸血鬼杰克*狼人佣兵来自 @黑色回收 太太
夏日系列(内含杰克佣兵医生园丁慈善家魔术师)来自 @不如饲鸡 太太
杰佣双人立牌*3单人*2来自于 @咸鱼迄宇 太太
杰克佣兵医生园丁超可爱系列来自于 @咸鱼迄宇 太太
杰克佣兵园丁医生另一面来自于 @茶几 太太
裘克家族系列来自于 @三城木 太太
ps:
1.裘克家族系列本来是作为7cm挂件立牌一体式出售 然鹅立牌厂忘了给我分开做了各十套 所以也一并上架了 这十套没有之后是不会再做分开做的 之后会一直是7cm的挂件立牌一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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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感谢大家支持啦

[盗墓AU/楼诚]无题(1)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写一个盗墓AU,题目实在没想出来



  1.买客

  8月的苏州,天气闷热

  在某个古玩市场里,黎叔靠在躺椅上惬意地吹着空调,此时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辰,但门外的人声依旧丝毫不见减弱。

  一个背着黑色背包的年轻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一个店铺门口停下,透过玻璃门看到里面正在休息的黎叔,无视门口“休息中”的木牌,径直推门进去。 

  黎叔听见声响后没有睁开眼睛,心想这是那个没长眼的,那么大的木牌都看不见。

  “小店关门休息了,请这位先生明天再来吧。”

  旁人见了或许会惊奇,黎叔连眼都没睁就能判断出来客是男是女,但是年轻人倒是没露出什么表情,扫了一圈店里的东西,末了看着躺椅上的人,开口叫了声

  “黎叔。”

  语气颇为无奈。

  躺椅上的人这才睁开了眼睛,瞪了这位年轻人好一会儿,坐正了身子。

  “你还知道回来。”

  明诚把黑色背包放在黎叔面前的玻璃柜台上,揉揉被背包带压得有些酸痛的肩膀。

  “我要是再不回来,您就该贴寻人启事了吧。”

  黎叔哼了一声,看着眼前的背包。

  “你这一趟收获不小啊,这一背包的都是冥器吧。”

  “没错,还热乎着呢,您给看看,联系联系买家,我估摸着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明诚搬了个椅子在柜台旁边坐下,看着黎叔在背包里翻来翻去。

  “你这从哪弄出来的?”黎叔掏出一串珠子,皱了皱眉“怎么还有股味儿?”

  “尸体手上撸下来的。”明诚神色如常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黎叔迅速把那串珠子放回去,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正好你回来了,前几天有人想见见你。”

  “谁啊?”明诚喝了口水。

  “以前的一个买客,我估计不是个好对付的。”黎叔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明诚,“他也姓明。”

  明诚放下杯子,饶有兴趣的盯着黎叔,“说说,他叫什么?”

  “明楼。”黎叔紧盯着明诚,没料到后者什么表情也没有。

  “听起来有些熟悉。”明诚重新端起杯子,“不过我不认识他。”

  “你确定吗?明这个姓可蛮少见的,你确定你俩不是亲戚那一范畴的?”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都不知道我这名字到底是谁给我起的。”明诚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我六七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了,后来卖给我师父,我这名字啊,是有一次我夜里发高烧,迷迷糊糊的时候嘴里念叨出来的,就这些,还是后来我师父告诉我的,所以啊,那姓明的人家与我有没有关系,我是真不知道。”

  “不管怎么样,这约啊,我是给你定下来了,明儿下午,云轩阁二楼,他与你有没有关系,你去见了就知道了。”

  “好,那我就去看看他到底是哪路的神仙。”明诚撂下杯子伸了个懒腰起身走进里屋,“我去睡会儿,开饭叫我。”

  “行,你安心睡吧。”

 
 

抱歉求文占tag


讲的好像是阿诚和木娄的事被大姐知道了阿诚就被赶出去了后来阿诚回来做了木娄的助理吧还是什么的,木娄知道,但是其他的人都不知道这就是当年的阿诚。
之后的故事就是根据这条线展开的,记得里面有一个情节是楼诚去宾馆,结果大姐突然赶来当时阿诚正在洗澡木娄不让大姐打开浴室的们大姐非要开,之后就看见了阿诚裹了条浴巾一身水的样子但是没认出来。

哪个小可爱记得麻烦在评论里说一下啊谢谢

[楼诚/庄季]你好,指针先生


1.

  季先生有块表,戴了好几年了。

  身边的一些狐朋狗友们老是劝他换表,但是季先生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听着,从来没想过去换块表。

  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多翻几件案子卷宗呢。

  季先生倒是不知道他的表里还有三位先生。

  指针先生,分针先生,秒针先生。

  他们都姓明。

  秒针明先生很闹腾,身为在表盘里转得最快的一个,不时的去吐槽剩下两位。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

  分针明先生很温和,不紧不慢的在表盘上履行自己的使命,不过他最喜欢和时针明先生重合在一起。

  每当这个时候,秒针明先生就会吵吵嚷嚷的经过。

  “你们两位能不能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啊喂!”

  这时时针明先生会挑挑眉,一脚踹过去,利落的丢出一个字。

  “滚。”

  秒针明先生只能拍拍身上的鞋印,欲哭无泪的继续转动。

  “大哥你又把我踹快了一秒嘤嘤嘤。”


  2.

  季先生受伤了。

  不是什么大伤,却被赶去医院包扎。

  他在这里遇见了庄先生。

  庄先生给他的第一印象不错,爱岗敬业,性情温和的医生。

  后来这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光环碎得稀里哗啦的。

  庄先生的表里也住了三位先生。

  哦不不不,不是三位先生,是一位小姐,两位先生。

  指针先生姓王,指针明先生对他没什么好态度,两位行动缓慢的先生只要看见对方,嘴炮技能就提升至满级。

  分针先生姓郭,他在两位时针先生打嘴炮时,一言不发,以免殃及池鱼,时不时和分针明先生交换一下眼神,颇为无奈的看秒针明先生冲他做鬼脸。

  秒针小姐姓于,秒针明先生很喜欢她,只要看见对方,就特别兴奋,时不时转快几秒以示内心之激动。

  与此同时,季先生也发现一个头疼的问题。

  自从他认识庄先生,他的表就会莫名其妙的快上几秒甚至几分钟。

  难道……

  他身上带磁铁了?


3.

  后来庄先生和季先生在一起了。

  虽然照样该忙还是忙,但是毕竟靠近的时间多了一倍不止。

  晚上睡觉时,俩人的表放在一起。

  秒针明先生那叫一个高兴啊,隔空呼喊着秒针于小姐

  “哎,曼丽!”

  “明台,你小点声”,秒针于小姐看似不太买他的账。

  在床上的俩个人也没有睡着,天南海北的胡诌八扯,扯着扯着聊到了表上。

  “对了庄恕,自从我遇见你,我的表老是快。”

  “哦,是吗,表随主人?”

  “嗯?”

  “你见到我心跳不快吗?”

  季白面无表情推开快要贴到自己脸上的大头,冷漠的下达最后通牒:

  “睡觉。”

4.

  再后来俩人买了对情侣表,原先的两块被摘下放进抽屉里。

  连同着五位先生一位小姐,紧贴着放进去的。

  后来呢,再后来。

  季先生和庄先生一直在一起,秒针明先生照样兴高采烈的呼唤着秒针于小姐,分针明先生依旧喜欢和时针明先生在一起。

  直到永永远远。

[杜方]段子




  “唔,见锋……”


  “孟韦,舒服吗?”


  “嗯……你轻一点。”


  “嗯?我觉得很好啊。”


  “唔……啊!说了让你轻点就轻点!”方孟韦从床上跳起来,“按摩哪有你这么重的!”他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背。



  “孟韦我错了……要不……咱再来一次?”


  方孟韦无可奈何的趴下,杜见锋顺势压上去。

  “哎,你干嘛!”

  “孟韦,按摩多没意思,咱干点有意思的事儿。”


  “杜见锋你给我下去,唔……嗯……”

 

[多cp]明家教育

 

①教你如何做饭。

  主讲师:凌远         副讲师:明诚

  教学目标:一个月内让你精通八大菜系,狮子饲料请认准凌老师,蛇饲料请认准明老师(瘦的)。

  适用人群:家有不食人间烟火之人,单身独处,或身边有自主生活六级残废,而本人又是老妈子命的。



  ②教你如何吃饭。

  主讲师:明楼         副讲师:李熏然

  教学目标:三天内教你如何快速偷吃,快速增重请认准明老师(胖的),狂吃不胖请认准李老师。

  适用人群:家有顶级厨师,或被限制饮食。





  ③教你如何损人。

  主讲师:季白         副讲师:杜见峰

  教学目标:一星期内速成损人怼人绝技,怼人不带脏字请认准季老师,骂街请认准杜老师。

  适用人群:不限。




  ④叫你如何撩妹/撩汉。

  主讲师:赵启平     副讲师:谭宗明

  教学目标:五天内传授撩人秘籍,第六天晚酒吧亲身实验,第七天晚酒吧测试,成功范例请观摩两位讲师。

  适用人群:不限。




  ⑤格斗与刺探(招牌课程)

  主讲师:明诚         副讲师:明楼

  教学目标:三个月之内教授格斗术和刺探情报方法,学会学不会看造化。

  适用人群:9~99

  特别声明:上本门课,若受伤不承担医药费,请不要在此门课上挑衅两位明老师中的任何一位,若两位明老师合体教育,后果自负。


  ⑥叫你如何用日常温馨秀恩爱

  主讲师:凌远         副讲师:李熏然

  教学目标:三天内教你秀恩爱秘籍,随时实践

  适用人群:情侣

  特别声明:上本门课,一定要是情侣。请自备墨镜,纸巾等必需物。

 

 

[楼诚/杜方]公寓守则(7)

 

  杜见峰一觉睡到中午,迷迷瞪瞪的醒来,走到洗手间胡乱抹了把脸,晃到餐厅坐下,早饭冷了也没在意,拿起来就吃。

  “咚咚咚,杜见峰,开门,杜见峰!”

  “谁呀!”杜见峰明显带着起床气,一脸不耐烦的跑去开了门。

  门开了,方孟韦风风火火的冲进来把门关上,杜见峰还没完全醒过神来,迷茫的看着方孟韦。

  方孟韦着急的往屋里跑了一圈,“李熏然呢,他没回来吗?。”

  “没有啊。”杜见峰挠挠头,没意识到什么问题。

  方孟韦从一间卧室里出来,看到杜见峰这个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他妈的没跟你开玩笑,李熏然失踪了!”

  “啥?”杜见峰瞬间清醒了不少,“不,不是,这咋回事?”

  “那个简瑶说,昨天下午,李熏然因为那个案子熬了几天,身上有处刀伤实在受不住了,就跑医院检查去了,结果就不见人了。”

  “那我给明诚打个电话。”杜见峰手忙脚乱的掏了手机出来,心里祈祷着李熏然没事。

  “喂?”明诚刚下课,抱着书准备回办公室。

  “明诚,你知不知道熏然在哪?”

  明诚不知道情况,十分纳闷,“你找李熏然问我干吗?你那小相好不是警局的吗?”

  “得,你也不知道是吧。”杜见峰特别干脆的把电话挂了。

  明诚刚想说什么,那边电话已经挂了。

  方孟韦身上的电话突然响了,他赶紧接了

  “好,好,我知道了,谢谢。”

  杜见峰和方孟韦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

  短小一更啊,事多见谅……

[凌李]院长的盒子

 

手痒弄出一篇……不知道这个梗以前有没有太太写过,如果有麻烦告诉一声删文,谢谢~

 

  凌远最近有些崩溃。

  他已经连续三天晚上梦见自己变成一个盒子,静静的放在一个漆黑的卫生间里。

  第一次梦见的时候,还很新奇,这梦真真实,还有消毒水味儿呢。

  第二次就觉得不对了,咋两天一样呢?

  第三次,凌院长这样一位无神论者,也有些怀疑了。

  卫生间也并非一片漆黑,还有朦胧的月光透进来,他对面是个镜子,方便他看清自己变成啥了。

  橘色的盒子,外边裹了层纸,有一只大耳朵的棕色老鼠,活灵活现的。

  他记得这只老鼠叫杰瑞。

  李熏然已经三天没回家了,在警局里倒腾案子。

  一起杀人案,他跟几个人一起急得火烧眉毛的,还好最后锁定了嫌疑人,已经准备实行抓捕了。

  第四天早上,几个人在犯罪嫌疑人家附近埋伏好了,那家伙挺谨慎的,李熏然分析了一下,那人一共可以有5条逃跑路线,李熏然决定自己守一条小路。

  然后李熏然简直想去拜会一下上帝佛祖安拉之类的,那嫌疑人还就真的走了这条路。

  那个嫌疑人自然是打不过李熏然的,不过他带着刀,搏斗中划了李熏然一下。

  等看着嫌疑人被铐上警车后,李熏然悄悄把受伤的手臂背到背后去,他可不想让同事知道他受伤,然后再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他母亲大人的耳朵里,他可不想再让她担心了。

  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打车回了自己家里,做刑警,家里必须备“医疗设备”。

 

 

  凌远明显没睡好,打了一上午的哈欠后,义无反顾的倒在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卫生间……又是这个梦,睡着的凌远无意识的皱了下眉头。

  这次是亮堂的了,凌远终于能好好打量打量周围的环境了。

  他还没打量完呢,一个瘦瘦的年轻人顶着一头卷毛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凌远借着盒子的视角看到他胳膊上血次呼啦的。

  那个小卷毛朝盒子(凌远)走过来,拧开盒子盖,用镊子夹出一块棉球出来,往碘伏里沾了沾,皱着眉头把袖子撸起来,大义凛然的按了上去,不带一丁点儿犹豫的。

  但是凌远并没有听到他想象中的闷哼,那小卷毛竟然硬憋着一点声都没发出来。

  凌远竟然有点,心疼了。

  李熏然撞开自己家卫生间,熟练的上药,包扎。

  疼?他以前倒是挺怕的,不过自打当了刑警,阎王爷的大门他都溜达过好几次了,死都不怕了,也就不怎么怕疼了。

  只不过,这次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看着他。冷静,却夹杂了一些个人情感的目光。

 

  之后的凌远,每天睡觉,依然会梦见那个卫生间,有时候会有那个小卷毛。

  也挺好,就算是平淡无奇的生活中的一点小波浪。

  不过凌远心里竟然有几分期待见到那个在梦里出现的小卷毛。

  李熏然有一次光荣负伤了。

  不过这次必须得去医院了。

  他自己在医院走廊里百无聊赖的等着,手机没电了,只能瞪着一双大眼睛四处望。

  他突然觉得有人在看他,这目光似曾相识。

  凌远走到那个小卷毛面前,笑着对他说。

  “终于舍得来医院了。”

  李熏然从此被这句话炸进了他空白的爱情观。

 

 

抱歉求文占tag


这次真没办法了,把喜欢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

唔,是个楼诚ABO的文,但文中并没有太多涉及到ABO

大概是明诚和明楼生了两个女儿,在其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明诚把一个带到了巴黎,而另一个给明楼照顾。

  在一个野外夏令营,两个孩子相遇,她两长得很像,于是相约换身份,后来促成了楼诚两人的爱情。

  知道的小伙伴在评论里说一下,谢谢~

【楼诚/楼诚衍生/谭赵】 久别重逢12 (完)

蒜泥蛋黄酱:

前篇点我:


【1】 【2】【3】【4】【5】 【6】【7】【8】【9】【10】【11】




谭赵专用预警>>>【谭赵今天肉了吗?没有】


以防万一再加个玻璃糖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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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楼诚衍生/谭赵】 久别重逢12




 




不过一天之隔,谭宗明便给赵启平带来了好消息,他已经通过老严联络上那位明老先生,方便的话当天就能见面。 




明公馆是一间独栋独院的洋房,解放后的动乱时期这里一度易主,屋里的很多东西因此流落在外。转眼数匆匆数十载,曾经的明家小少爷已经淡出朝堂,他没有留在京城而是回到上海养老,而他回到故乡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残破的明公馆重新收归明家手里,在一番装修过后让它再度焕发勃勃生机。 




来开门的是明家的保姆。


赵启平跟着谭宗明一前一后下车,而明老先生则已经等候多时了。 




台阶上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台阶下则是一对年轻的璧人,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熟悉的样貌、熟悉的气质,老人仿佛时光又回到旧时的上海滩,仿佛时间还定格在自己踏上火车离开上海的那一刻,那两个人结伴而立的面容还历历在目。 




“大哥……阿诚哥……”


老人险些脱口而出,他紧紧握住谭宗明和赵启平的手,良久才将两位客人迎进屋里。作为一个历经千锤百炼无数次深入敌后的老情报员,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般失态了。 




谭宗明和赵启平面面相觑。


一楼客厅里的陈设几乎还原了他们在梦中看到过的场景,似乎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声就停留在耳畔,每走一步都能捡拾几块记忆的碎片,连书本上抖落的尘埃都载满了泛黄的叙情诗。 




保姆端上茶水便退开了。


杯中的青芽与水光交相辉映,水蒸气沿着杯口袅袅上升,缭绕在客厅中不愿散去,在茶香的洗涤下,老人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开始讲述那张老照片上的故事,他的声音已不再嘹亮,却温厚有力,连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仿佛也被勾起怀念之情,随风而动。 




原来明家大小姐早在抗战期间就被害身亡,明楼与明诚留在上海继续参与抗战,而小少爷明台则因为身份暴露,不得不在组织的保护下改名换姓投入到新的潜伏任务中。




兄弟两人再见面已是新中国成立以后,大哥明楼不仅是军人也是经济专家,一直致力于国内的经济建设,而明诚始终是他的左膀右臂,直到后来朝鲜战争爆发,明诚才离开明楼跟随志愿军前往抗美援朝前线,可这一去便再没有回来。 




“大哥这一辈子都扑在工作上,他没有结婚、没有子女,从财政部的位置上退下来以后也是一个人生活。他说见证了抗战胜利、见证了新中国成立、见证了改革开放、见证了中国崛起,他这一生无愧于自己的理想,只愧对阿诚哥——他临走的时候还抓着我的手,他不能说话,但我知道,他生平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把阿诚哥接回来,让他魂归故里。” 




为此,当别人退休以后安享晚年的时候,老人却自发组建了一个公益组织为那些志愿军烈士寻找亲人,想着也许有一天能为大哥了却遗愿,但他帮助了很多人,却唯独没能找到最想找到那个。 


 


再过几天,第二批志愿军遗骸就将归国,其中的大部分人都是无名英雄,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来证实自己的身份,只能统一送往沈阳的抗美援朝烈士陵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次阿诚哥应该回来了。这种预感没有任何根据,也不知是从何而来,但现在想来,这预感或许正是应验在眼前这两位客人身上。 




“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 


老人的语气无比诚恳。 




“您说。” 




“能否劳烦你们陪我去一趟沈阳,如果是你们的话,也许可以帮我找到他。” 




“只要能帮得上忙,我们义不容辞。”


赵启平郑重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两人的首肯之后,老人很是欣慰,在他的再三挽留之下,谭宗明和赵启平留宿在明公官里,老人还将两位兄长以前往来的部分书信整理出来,便于两位客人能增进了解。虽说这些书信都是用法语书写,但谭宗明曾经在法国游历过,赵启平也曾在法国的医学院参加进修,普通的书信内容还不至于难倒他们。 


 


“真够肉麻的。”


才刚扫过几行字,赵启平已经忍不住做出评价。 




“也许我该向他学学?”谭宗明揭开下一页,“没准你也好这口。”




“放心,你已经够肉麻了。” 




按照一开始的计划,他们准备志愿军烈士遗骸归国前一天抵达沈阳,但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了,赵启平这边却突遭变故。高速公路发生一起严重的连环追尾事故,造成数十人受伤,凌远已经召集所有医护人员等候伤员送达。




如果这个消息晚来两个小时,骨科医生就该和谭宗明一起坐在飞机头等舱里了,但医生的职业道德不允许他对这个消息视而不见。 


 


谭宗明也不多话,直接调头将他送回医院。


因为伤员众多,赵启平也不知道要耽搁到什么时候,总不好两个人一起失约,所以谭宗明打算先行一步,让秘书提前替赵启平打点好机票,确保他随时可以赶赴沈阳。




“不是说有要紧事吗,怎么又回来了?” 


凌远正在调配人手,救护车的警笛声还在门口响个没完,不停有伤员被推进来,他能抽空招呼赵启平一声已经很不错了。 


 


“是很要紧,所以我得麻利点。”


赵启平都来不及套上白大褂就开始招呼护士帮忙。




送到B大附属医院的伤员中有三分之一是重伤员,赵启平的手术排得满满当当,等他把手头的工作全部忙活完,人已经累得不行了,一进办公室直接靠着墙头睡了个昏天黑地,直到同事把他叫醒,他才恍然想起自己还有要事要做,连忙冲到院长室请假。 




最早一班去沈阳的飞机是凌晨,赵启平顾不上收拾东西就拦车赶往机场,谭宗明的秘书比他到得还要早,直接领他走VIP通道。




这次志愿军烈士遗骸归国仪式很隆重,还有数位重要领导会出席,明老先生在受邀行列当中,但谭宗明和赵启平却不在其列,所以他们实际上并不能踏入停机坪上划定的区域,只能留在机场候机厅远远观望,因而对他们来说,时间其实比正式出席的人员宽裕得多,再说了,就算他们能产生某种感应,也不可能在现场指认。




但赵启平依然很急切。 


在稍后飞行的两个多小时时间里,他干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低头看时间。




与此同时,礼兵们从韩国军人手中接过一具具棺椁,由驻韩大使为每一个棺椁铺上一面五星红旗。而谭宗明则在VIP休息室,观看志愿军烈士遗骸归国的实况转播。  




“我们是东方航空056航班,运送志愿军战士遗骸前往沈阳。”


专机发出通讯。 




“欢迎志愿军忠烈回国,我部飞机两架,奉命为你全程护航。”


战斗机编队长机机长回答,两架战斗机紧随在专机两侧,犹如延伸出的羽翼。 




同在万米高空,赵启平好像也感受到了引擎的轰鸣,心脏澎湃地跃动,他穷极一生或许也没有如此迫切过,以至于机舱门一打开就直奔另一边的航站楼。 


 


此时此刻,在战斗机编队的护航下,运送烈士棺椁的专机稳稳降落在祖国的土地上。礼兵托举着棺椁,如同在拥抱逝去的战友,他们迈开整齐划一的礼步,一步、一步,没有指挥,没有口令,只有风吹如号角,踏出一曲青山埋忠骨,马革裹尸还。




谭宗明有些鼻酸,踱到门口想透透气。




军乐队的小号手吹奏起思念曲。 


悠扬,绵长,为长眠于棺椁中的英灵描绘出回家的方向。 


 


赵启平听不到那哀婉的曲调,他只是一再重复着对不起让一让,然后在人潮中连跑带走,脚上刚缝合的伤口因为动作太过激烈又开始渗血,但他却浑然不觉得疼,平常梳理得干干净净的头发狼狈地散乱着。




他漫无目的,全凭感觉在奔跑,不知不觉就来到VIP休息室,一手扶着膝盖在走廊边喘气。 




远远的。


谭宗明望了过来。 


似乎是察觉到来自身后的视线,赵启平也回过头。




某种怀念的情绪顿时一股脑地涌现出来。 




赵启平直起腰,跌跌撞撞扶着墙冲过去,仿佛他的灵魂已经化入风雨之中,吹过鸭绿江,吹过长津湖。




机场上红旗飘扬,猎猎作响。


 


也许一腔碧血丹心已经化作森森白骨,但寒风刺骨磨灭不了他的意志,惟有东方升腾的那轮红日方能将他温柔的融化。




谭宗明连忙张开手臂,将扑过来的那人一把拥入怀中,赵启平死死抱着他,热泪洒满了他的肩膀,然后哽咽着久久说不出话。




仿佛所有沉淀的时光都浓缩到这一刻,成就了这跨越时空的再会。 


 


电视仍在转播当中,镜头扫过烈士家属前排,明台站在那里,老泪纵横,他知道,阿诚哥回来了。




谭宗明和赵启平在沈阳多留了一天,而明老先生回程的时候则多带了一具棺椁,出发前,他一个人在屋里自言自语了很久。 




此行归来,赵启平又忙不迭的投入工作,但他的状态比起之前明显放松了很多,也许是因为心中所有沉重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吧。但不可思议的是,心里的悸动并没有因此而消失,谭宗明的脸还是会时不时地出现在脑海里,念念不忘,以至于他连续几晚都没有睡好。




但不管私底下遇到多么头疼的事,时间一到还是要起来上班。


听凌远说,他提出的杏林项目已经顺利找到合作方,接下来只要就诸多细节问题达成共识,第一批资金很快就能到位,所以院长这两天心情不错,晚上居然还请客喝酒。 


 


赵启平之所以会答应凌远的邀请,也是因为对杏林项目很感兴趣的关系,这个项目所搭建的平台能为他提供更多机会和提升的空间,未来还将与多个基金会互通合作,为更多患者提供医疗援助。而凌远则是看中赵启平的技术和能力,在杏林项目建设完成并正式投入运营之后,像他这样的年轻医生就将成为项目推进的中坚和骨干。 




今天合作方要来医院考察,院方对此相当重视,特意安排赵启平一起陪同。对方一进会客室,凌远便立刻迎了上去,热络地握住手,赵启平事先准备了一大堆客套话,原本打算帮师兄附和几句,但面对来人却只有傻眼的份,因为这位所谓的合作方不是别人,正是谭宗明,他嘴上在和凌远寒暄,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黏在赵启平身上,眼神直勾勾的根本不知收敛。




号称自己只剩下有钱这个优点的男人果然喜欢搞些大手笔,而且堂堂正正,让人根本揪不出错处。  




“怎么,你们莫非认识?”


凌远一下子就看出古怪。




“就某些方面而言,也可以算是初次见面吧。” 微笑的男人主动伸出手,“我叫谭宗明。” 


 


“我叫赵启平。” 


赵启平眨眨眼睛,握手的同时在对方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完)